静静望来。
他缓了半息,忽然问道:“听你的口音,不似上京人,从外地来的?”
“是,小女抚州人士,初到贵地。”沈离枝回道,同时奇怪地看着纱幕后的影子。
为何会忽然问起她的口音。
“我曾也去过抚州,抚州很好,山好水好人也很好。”鹤行年没头没尾说了这句话,“也算有缘。”
沈离枝隔着纱幕,看不清他的模样,却生出几分相熟的感觉,可是思来想去却没有能对得上的人物。
也是,她怎么会认识大周的小国师?
“这样,我可以收留她们一段时日。”鹤行年忽而改变注意道:“你们留在这里,太子的金乌卫是不会上春风渡来的。”
严家姐妹喜出望外,千谢万谢。
既然严家姐妹满意这样的结果,沈离枝就功成名退告辞离去。
等她出去后,羽儿才进来把两个严家姑娘领下去,出门时她步子一顿,又轻手轻脚折返回到垂幕旁,低头正要询问一声鹤行年留不留这儿用午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儿。”
“羽儿在,仙长可有什么吩咐?”羽儿连忙应道。
可是,垂金白纱之后再没有鹤行年的声音传出来。
从春风渡出来,沈离枝特意在船栏上往外观察了许久。
果如鹤行年所说的那般,金乌卫的人不会上春风渡来,甚至连影子见不着了。
沈离枝遂放下了心,在龟公满脸郁色地相送下,离开了春风渡。
岸边的垂柳随着江风摆动着柔软的翠绿枝条,白色的柳絮浮在空中,像是没有重量的雪花,被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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