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耐嫌弃从无败绩的他?
李景淮视线往她的姿势上一凝,嘴角扯起冷笑,拿起马鞭就往她后背轻抽。
“背挺直,腰放松,臀坐稳。”
随着他话音,背、腰、臀依次被他用鞭子极快地敲了一个遍。
沈离枝没来得及反应,腰臀上都实打实挨了一下。
这种地方就是父兄也轻易不会触碰,如今被一根直柄鞭毫不客气地挨个打过。
虽然谈不上疼,可在沈离枝心中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惊澜。
她反手捂住自己的臀,原本就黑亮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像是十五的圆月。
李景淮眸子微缩,抬起马鞭。
她这是什么表情?
李景淮瞧了一眼手中的马鞭,再看了一眼沈离枝的表情。
何至于如此吃惊?
他当初学骑射的时候,也没少挨过鞭子。
那时候教他的还是一位统领三军的大将军,下手可比他下手重得多,经常一鞭子下去都能肿起来一条。
他还多少给她留了分寸。
“怎么,是不会还是做不到?”李景淮撩起眼皮,凤眼一挑,他收回直柄鞭又轻敲了几下身前的马鞍,大有她不服还会再指点的意思。
沈离枝静静凝目,半响才放下捂臀的手,摇了摇头。
“奴婢能做到。”
太子像是从没有教过人,她在沈府的骑射师父可不会拿鞭子抽人。
更何况是抽姑娘家的。
但是偏偏在李景淮认真严肃的目光中她难以开口点明他此举不妥,就怕从他口中再听到什么不好的话。
反而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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