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然而生。
“怎么,自己伤了也不知道?”
再三百下挥杖,她这手几日都别想动弹了。
“……也不是很疼。”沈离枝睁着眼,看见李景淮凝眉微蹙,又低声补了一句:“伤也不是太重。”
李景淮抬手,鞠杖倏然撞入她手心。
沈离枝手一吃疼,便没能握住鞠杖,让它坠了下去,李景淮接回手。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原比她的话诚实。
“沈知仪,你说一声受了伤,手疼了,孤还真会压着你挥这三百下吗?”李景淮以鞠杖拄地,冷冷地俯视她。
沈离枝回望他月色下冷冰冰的眼。
太子变脸之快,让人防不胜防。
沈离枝本也累了倦了,不想和他争执,迎着他的目光,她就鬼使神差地软下嗓子,如他所愿地说了一句。
“殿下,奴婢手疼~”
语软音长,随风入耳,道不尽的小意温柔。
李景淮险些没能握住鞠杖。
第41章 彩头 “太子不想沈大人赢?”……
次日, 沈离枝手心的擦伤就愈合了。
本来也不是很严重的伤,只是因为她肤白而格外明显,敷药过了一夜, 连淤血都淡了。
她梳洗后, 照常去司芳馆做事。
徐少理近来精力不济,许多事就被分给下面女官。
沈离枝也担起一部分整理的活。
“沈大人最近气色不大好,是不是太辛苦了?”白杏为她抬来近年东宫花种的记录册子, 陈年的文册弥漫着霉臭味, 一落桌还能扬起一阵细烟。
沈离枝刚捂着嘴打了一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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