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听常喜这样说,便又问了,“公公是知道奴婢要来找太子复命,那奴婢明早来是要做什么?”
常喜清咳了一声,“殿下身边的小乐子患病给送出宫去了, 现在缺一个叫起和记事的人,大人正是来顶替小乐子的活计。”
沈离枝一愣。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这种事应是归属于掌记宫闱起居的彤史女官。
东宫之中所设女官不如皇宫中的分类详细,各司女官行各司之事,调动起来也并不拘泥于品阶。
所以并没有规定什么品阶的女官去做某一固定的事,如司宫、司仪、司服、司食、司寝等,而彤史则应隶属在司寝一类,说起来并不直接归属太子殿下。
沈离枝疑容蹙眉,虽没有发问,可察言观色是常喜的看家本事,一眼看出来她的疑惑。
“太子未大婚,这些小事上大可变通,沈大人不必担忧,殿下虽然晨起脾气不好,不过看在大人的面上想必能多容忍包容一二。”常喜笑吟吟宽慰她几句,搓着手抬头看了看天色。
“哎呦,乌云好像又罩来了,咱家要赶紧给殿下送东西去了。”
沈离枝只好送走常喜公公,自己撑着伞,踩着湿漉漉的小道回去。
究竟太子想要做什么?
她琢磨了一夜,也没想明白。
所以这一晚上她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像是困在了梦魇中,起身时汗津津的湿透了衣。
她摸了摸后颈,虽然记不清梦里的情景,但是依稀好像还和骑马是有关系的。
几声雀鸟在外面树杈上清啼,太阳还没升起,月亮却把银辉收起,天幕漆黑一团,沈离枝转向窗外,已经听
第8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