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抱起太子换下的寝衣下去了。
沈离枝捧起这条精致的腰带,视线一转,在百福咏鹤紫檀木屏风前,正当着衣服架子的太子长身玉立,像是玉雕雪塑成的人,自带着满身的风华气度。
宫人已经将他一层层穿裹好,杏白色的长衫淡去了他锋利的五官,明挑滚边银线像是月辉在他的襟口压住他里面更浅一色的中衣,光看那交领处的层次就知道他这一身穿得颇为正式。
衣服架子似不满她的拖拉,偏头对她扫了一眼,此刻他好像心情好了一些,状似耐心地垂询:“是要孤自己走过来?”
沈离枝岂敢。
“奴婢这就来。”她不敢再耽搁,捧起腰带移步往他身边走,边走边在回想常喜公公对她的提点。
其中有一条行进时不能越过太子,站立时不可以立于其后。
那更衣时?
沈离枝步伐不敢太慢,本来也不过十来步的距离,也不够她再细思熟虑。
李景淮刚伸开双臂,冷不丁余光就看见身前多了一人。
沈离枝也伸着胳膊,一手提着他的玉带,正与他交臂挨着,似乎是想把腰带穿过他的腰。
可是,因为站的地方离李景淮的身体还有一步的距离,她的手显然就不太够用。
沈离枝也发现了这点,她个子不算高,刚到李景淮的肩,身高的局限让她的手臂也不过就这么长。
而腰带是前扣的,所以必然是先要把腰带穿过他的腰,才能在前方系上。
只是,这第一步就把沈离枝难住了。
她不往前一步,手是绝不可能穿过太子的腰,可是若往前一步,那势必就会变成双手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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