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了意识,唯一好的一点,他的手也没有再往别的地方去。
他只是缄默地把她圈起,就像将她当做降暑的凉枕团进自己怀中,贪心地汲取她身上的凉意。
太子没有动静,沈离枝就收了声。
紧紧挨着的两人只有呼吸,一轻一重交替。
夜风传来几声虫鸣,夜深了。
沈离枝的渐渐撑不住眼皮,要往下落,她困乏极了。
这一闹,消耗了她太多元气,她就像是被烧干的烛,在这场力量悬殊的角逐中奄奄一息。
解药需要多久才会起效,她不知道,可是若只是被太子当做凉枕抱一宿,也并不是不能容忍的。
小不忍则吃大亏,刚刚她的挣扎恰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她现在忍不了这一抱,焉知道反抗后会不会有别的她更不能忍的事发生。
这样虽然难受,但也不至于难堪。
她向来很会给自己让步,以求一个最稳妥的支点,支撑着自己并不会崩溃。
沈离枝慢慢闭上眼。
李景淮听见耳畔逐渐细弱而平缓的呼吸,用下颚往下又抵住了她的肩骨。
怀里的人软成一团,安静地缩着。
头一回,他领会到软香玉怀四个字的意思。
要抑制被药物控制的冲动也耗尽了他的力气,可即便夜深累极,他还是没有一丁点的睡意。
怀中的人却如此放心与大胆的睡去,让他惊讶之外又有些愤怒。
医正的药已经开始起了作用,那‘夜海棠’的药效确实逐渐被压下。
但他却并没有好转,无论精神上和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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