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
床上只有她,太子却不见踪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虽然和这床一样皱巴,但是该有的都还在,并没有被损坏的痕迹。
松开紧绷的神经,沈离枝掩起唇,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睡了一夜,可是却觉得这一夜都不安稳。
她打哈欠的动作牵扯到颈部的肌肉,便察觉到沿着脖子至锁骨,都有些刺痛,都是看不见的地方,用手细细摸上去,也没摸着实际的伤口。
她记得梦到被黑将军咬,难道还真给咬了?
她从床上挪下来,放眼过去,并没有寻到镜子等物,反而注意到地上的碎碗残片都被收拾了去,也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是何人进来打扫的。
若是见她睡在太子床上,不知道得多么惊悚。
沈离枝想了想这个后果,闷闷的头开始有点抽痛。
太子的寝宫她不敢多待,正准备要出去,刚摸到门边,就听见外面传来李景淮和常喜的声音。
沈离枝还没做好准备迎面撞上,当即心里慌了一下。
她无处可躲,只能折返到床边,踢掉鞋子一头钻进浅金床帏,把自己再次困住了。
两人的脚步声自屏风后逐渐清晰。
“殿下,依照赵统领的审讯,那位女官应是自己鬼迷心窍了,背后也无人指使。”
常喜的声音顿了一下,“若不是因为和沈大人有些关系,想来她压根近不了三重殿。”
常喜这话,还是在为三重殿里的宫人求情。
昨日当值的人都与他相识已久,不想能犯下如此大的疏漏,成了李景淮最耻辱的一夜。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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