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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偏偏要去惹太子?”
罗映楹不答,因为沈离枝解绳的动作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处,她还猛颤了几下,把头埋下,大口喘息。
冷汗湿了她一身,流进伤口处更是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现在肯定也看不起我,又何必再说他了。”半晌后罗映楹声音闷闷传来。
沈离枝给她解开了绳,看见她身后的伤口狰狞,解开了云衫大袖,轻柔地盖在她身上。
罗映楹动弹不得,也无法拒绝,那轻飘飘的衣就包裹着她,也遮掩了她的全部狼狈。
“我找人来带你回去。”
“不、不要你管!”
她话刚挤出喉咙,就看见沈离枝对她瞥来一个极淡的眼神,和她一贯的神情那样,柔和温婉。
命比草贱,心比天高。
罗映楹一下就想起太监对着她呸的这句话,顿时心脏都疼得缩成一团。
只是因为她出身不高,太子才看不上她。
而出身显赫的沈离枝压根不会懂,她爹是四品大官,她娘是上京显赫世族,她们这种出生就站在顶尖的贵人怎会知道下层人的苦。
不懂她们为什么恬不知耻的要往上爬,要去攀附那些压根瞧不上她们的贵人,至于那位夏大人,清贫的读书人,矜矜业业一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出人头地,她跟着他那种人,会有什么出息?
一片浓云遮过日头,天色瞬时就暗了下来。
草叶被风卷起,簌簌地扫过大地,像是要彻底清理掉这一片污糟。
沈离枝离开了,她脚步声轻得像落花。
不过片刻就消匿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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