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掐住脖颈了,片刻后又鬼鬼祟祟嘘道:“这事咱跳过不说,你只要知道,从这事起,国师在上京的地位一跃而起,陛下划出百亩沃土建立了上玄天,也就是国师老贼的道观。”
常喜一下没留意,把老贼两字吐出来,明确表示了自己坚决的立场。
“那小国师又是何来头?”沈离枝又问。
常喜想了想,才开口。
“你也知道他们这些自诩方外之人,是不成婚、不生子的,所以这老国师就想了一个歹毒的法子给自己选出了个干儿了,找了一个继任者。”
“选的干儿子?”
“可不是,自大江南北选了二十多个十来岁的孩子,最后剩下的这个就是小国师了,嘿,你别说这跟巫族炼蛊也差不太多。”
炼蛊可是极为的邪门法子,听说要选出上百条蛊虫放进一个蛊盒里,让他们互相厮杀,留下那个最强的就是蛊王。
“他是最强的?”
不怪乎沈离枝惊讶,因为鹤行年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一个世家公子,手只掌书卷,眼只看风月的模样。
惊讶须臾,她又叹道:“那也挺惨的。”
倘若真如常喜比拟炼蛊的毒术,无论死了还是活下来的,无疑都不会是幸运的。
“沈大人还是莫要同情上玄天那伙人,啧,真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常喜摇头,极为不满意得评论道。
沈离枝同常喜蹲在一块,远眺天上的乌云缩成了小块,暴雨转小。
水洼里还反射出天光,天色似乎明亮了些。
“常喜,送鹤道长回去。”
沈离枝和常喜同时听见太子这一声,齐齐起身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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