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下一刻他猛然拉起沈离枝,将她挡在身后,对启元帝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人。”
“她是你的?”启元帝面上一改随性和善,额角突然爆出青筋,满是暴虐的扭曲。
他看着太子,语气癫狂重复道:“她是你的?”
沈离枝只是在被拉起来时,从启元帝脸上虚晃了一眼,仅这一眼也看得她心惊。
皇帝刚刚还一派平和地和她说话,忽然间就像彻底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满脸阴沉,那双和太子一样的凤目里充斥着血丝,恶狠狠地鼓出,就像一个随时会暴起的兽,想要撕碎他们。
都说皇帝的性子阴晴不定,嗜血可怖。
刚刚儒雅的作派只不过浮在表面的一层浮萍,水一卷,就会被下面的暗涌急流带进深渊,露出浑浊的泥沙。
沈离枝屏住呼吸,下意识去靠近让她感到安心的李景淮。
此时唯有太子才有能力和皇帝抗衡。
李景淮阴沉着脸,可是他并不惧怕启元帝,目光丝毫不避让,用那双一样的眼睛含着比皇帝更冷肃的神色。
“父皇召我东宫属臣,也得先问过儿臣的意思吧。”
“你翅膀硬了,敢这样与朕说话?”启元帝抬起一指,大喝一声。
旁边的小太监纷纷跪地叩首,被这真龙之怒吓得瑟瑟发抖。
李景淮眸光轻轻落下,嗤了声,慢条斯理道:“那是自然,毕竟儿臣已经快到及冠之岁。”
他微微一笑,再看眼前的男人,也不觉得像是在瞻仰不可逾越的高山。
儿时所见的那座山已经不再雄伟磅礴。
他的父皇老了,也蠢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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