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陈大人是一个有文化的文官,做不到破口大骂,只能文绉绉骂道:“令郎虽有斗牛之勇,可胸无点墨,蒙昧无知,肯定和侍郎家的小姐话不投机半句多,劝你还是早早打消了祸害人家的念头。”
“卦象上说,我儿和侍郎家小姐是天赐良缘,那就是天赐良缘!”刘仰气哼一声,大力甩着袖摆,走上前就对太子抱拳道:“殿下!这陈谈满口狗屁,明明是下官先去侍郎大人府上商定婚事的,他因为严家一事,故意刁难下官,其心险恶啊!”
“你、你信口雌黄!”陈谈也气得面红耳赤,一蹦三尺高,跳着道:“你无耻!颠倒黑白,明明是老夫先去的!”
李景淮抬指摁着眉心,淡声道:“谁再叫一声,孤把你们一起送走,去和严行豪作伴。”
他声音不大,却马上让两人都噤若寒蝉。
太子这是拿杀头在威胁他们啊。
“上京名门望族无数,你们就为了一个卦象非要左侍郎家的,是不是还要给你们开个台子打一架?”李景淮双手交握,背往后仰,眸光左右巡视。
真可笑,皇帝被上玄天蒙了眼,就连朝官也被蒙了心。
上上下下都做了那提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叫人操控着。
看着他们蠢而不自知的样子,李景淮没有了心情。
他用力抵住自己的上颚,从中仿佛又舔舐到了血味。
教化不了,便彻底清洗。
这才是给大周革新换血最快的法子。
在太子阴郁可怖的眸色中,刘仰和陈谈都怂了起来。
“下官不敢。”
“太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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