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言却比不得一卜卦象来得重。
沈离枝同情那位侍郎家的小姐。
“可笑!婚姻大事乃父母之言,岂有问女子一说?”
陈谈顿时不高兴了,张口就反驳。
虽然沈离枝是太子身边的女官,可是到底还是个女子,且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怎可以参与谈论他人的婚事。
所以他怒目而视,瞪向沈离枝,像是她所言是滑天下之大稽。
真是岂有此理!
面对陈大人的愤怒,沈离枝只颔首点头,像是认可他所言,随后又温声问他:“是啊,婚姻大事既是父母之言,那敢问大人所求的道长算是令郎的哪位?”
一语落,那道温柔的嗓音也宛若变得极为锋利。
一下扎得陈谈张口结舌,接不下这话来。
上玄天的道长算谁?为何能对他们子嗣的婚事指手画脚?
就差没直接挑明直言,两位大人是要将儿子送给道长做干儿子了吗?
一向伶牙俐齿的陈御史刹那像被人拔了舌头一样,笨口拙舌,只能干瞪眼。
等一息过后,百转千回的心思归笼,陈谈又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并非没有注意到,而是身在其中,随波逐流,自然便都忽视了。
上玄天的道长随便一卦,就能牵动上到皇帝下至百姓的言行举止,小到百姓婚嫁,大到国家政事。
要不然为何会有天下三分,皇帝一分、国师一分、太子一分之说。
可是这天下本该是李氏皇族的,这鹤观海何德何能来瓜分大周?
细思之下,让人如坠冰窟、惊恐万状。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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