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这个灰衣青年叫路川,是随师父客居在苦桑村里的外来人。
苦桑村里人不多,每一个他都认识,沈离枝把捡来的衣裳给他一瞧,他就认了出来。
“这肯定是老岳家的没错了,我前几日才见他穿过。”
虽然路川在苦桑村里人缘极好,可是把两个外人带进村还是被盘问了许久。
李景淮听着沈离枝对他们解释半天,村里的人还是怀疑他们的来历不明。
这个村子也不知道受过什么迫难,似乎很排斥外人。
沈离枝性子温善,被几人围着七嘴八舌地盘问,很快就捉襟见肘、疲于应付。
李景淮把她往身侧一拽,自己走上半步,他身量极高,一站出来就犹如鹤立鸡群。
“我与‘妹妹’被困树林一夜,只是有些疲乏了,借地休整一下,等家中仆人寻来,自会离去。”
村中的人都是些普通人,顿时被他的气势顿压了一头。
半响才有几道极小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家中有仆人,果然是有钱人家的……”
“我就说,这兄妹长得就不凡,穷乡僻壤可养不出这样矜贵的人儿呀!”
“刚刚你不还说他们长着一副骗子的嘴脸,肯定是想来偷我们秘方的。”
“呸,你可闭嘴吧,什么事都给你抖落出去了。”
“肃静!——肃静!——”
终于有人把村长请了出来,主持大局。
花白胡子的老人拄着拐杖,出来就对二人和善地道歉,“村里的人对外人有过不好的印象,怠慢了两位贵客,请见谅。”
沈离枝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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