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动不了了。
濡.湿的衣服有些黏糊,却因为他的体温而灼热。
沈离枝的心被带乱了节奏,跟着狂跳不止。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李景淮的声音在她的耳边。
他从来不是圣人佛子, 他只是追权逐势的凡夫俗子。
若是将他看得太高尚,那会很伤脑筋。
就比如,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一抱会改变多少。
她以为自己在拯救谁,殊不知是把他们一起推入深渊。
那便,谁也别回头了吧。
沈离枝在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危险,不由缩了缩脖子。
可她还是坚持道:“……殿下是好人,只是……走得太快了, 放弃了……很多……”
细密的吻沿着她修长的侧颈一直往下,又酥又麻。
被他所影响,那话就说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说完连忙伸出了两根指头,企图赶在他的唇再次落下时挡住了自己过分敏.感的脖子。
哪知这般扰了太子的目标,她的指尖就被轻轻咬了一口,随即指腹被温润的东西卷过,重重一吮。
沈离枝头皮轰然一炸,一阵阵的麻意闪电般窜过。
她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心里忽而又懵又惧,可又早早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软得像是化了的雪。
或许也是因为李景淮随后的安抚太过温柔,温柔地让她忘记了那一口咬的疼,更不想动弹与反抗。
她就宛若卧在和煦的清风的之下。
风吹过她的面颊,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春来的暖意,让人沉湎、沉沦。
就像是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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