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之恩。”
她嘴角含笑, 宛若是对他仗义出手的褒奖,但是晃动的手腕又不外乎是在示意已然安好,不需要再有搀扶。
“嗯。”带着面具的男人嗓音绵长, 像是清晨叶脉上滚动的露珠。
可是嗯了一声后,他还没有松开手, 却只顾着抬起另一只手拦住他们身侧莽撞涌来的人流,避免他们被挤过来的人群冲开。
沈离枝注意到他的动作没有恶意的,甚至除了这只握着她的手之外无论是所站的距离还是别的姿态,皆是的保持克制有礼的分寸。
或许这位公子只是没能明白她的弦外之音。
因为他没有恶意,沈离枝也不好对他语气生硬, 她正琢磨着委婉的用词,耳边就又传来他的声音。
“沈姑娘要谢在下,仅靠一言么?”
他刚刚那个‘嗯’,音长语轻,听不出什么东西,可这句话的嗓音清润还带着笑音,十分耳熟。
虽然说起来不过见过寥寥数面,但小国师给她留下的印象却一次比一次深。
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正是小国师鹤行年?
沈离枝睁圆了眼,面上难掩惊讶,
他一个修道的人为何会来这佛家宝地,难道道佛两家还有共同研习的话题?
认出他是小国师后,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就似乎变了味。
仿佛在告诉她,敷衍的道谢是不成的,这只手在心满意足前不打算松开。
这就让沈离枝很为难。
“只是,我身上没带什么东西……”
就是身上那几个钱也买了太子脸上那张面具,她抖了一下袖子,不好意思地说:“就剩下几粒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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