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左侍作为太子身边唯一说上几句话的‘长辈’,是不在乎太子身边有几个知冷暖的贴心人,他肯动心动情,自然是好的。
杨左侍心里还高兴呢。
但该提前说明白的事情还是应该敞亮点提出,该早做安排的也要提上日程。
沈离枝指尖轻搭在天青色釉面茶盏上,隔着薄薄的骨瓷,水温暖着她的指尖。
她当真在思量。
纵然太子极好,可是她心里始终有一个迈不过去的底线。
所以她清楚知道即便再动心,迈不过这个坎,此生她也不可能圆满。
在杨左侍的注视下,沈离枝弯眉翘唇笑了起来。
“下官对太子并无想法,他日太子大婚,若杨大人觉得不好安置下官,可否让下官提前出宫去?”
“你,不想留在东宫?可是你……”沈离枝这番句话出人意料,更是彻底打乱了杨嬷嬷的安排,她惊讶地险些拨翻茶盏。
沈离枝的家事背景虽然不高,可是在上京城里还有谢家这样的世族做靠山,再凭她现在对太子的影响,争个良娣不成问题。
更何况世间对女子多为苛刻,而她清白之身给了太子,以后再难寻到好的出路。
只怕她父亲若是知道了,也只会让她留在太子身边。
沈离枝伸指替她稳住茶盏,微笑看着杨左侍,又摇摇头。
“我娘亲因为父亲身边一个亡故的通房都闷闷不乐,我虽未嫁人,可也能体会她的那种心情,推己置人,想必将来殿下的妻子也不想有我的存在。此事我……有错,所以等到那一日,我不能继续留在太子身边。”
她一句‘我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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