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让沈离枝今日不要到孤面前晃了,不想看见她。”
常喜‘啊’了一声,顿时偃旗息鼓,搓着手小声嘀咕,“原来是和沈大人闹矛盾,这老奴可帮不上忙。”
“杨嬷嬷还说她是个不恃宠而骄的,孤看她都快骑到头上撒野了。”太子冷冷哼了声,一甩袖子背至身后,“蝶院也不必收拾了,想来她也是不愿意住的。”
常喜还在嘀咕自己的,“可是那都已经动了土,动动停停也很难向工匠们解释,总不能说东宫入不敷出,支付不起工钱吧,哎,这姑娘家生气了可不能硬杠硬……”
“她以为孤非她不可不是?”
“气头话,不能信,回头殿下就给忘记了……”
“还有……”李景淮正要再说,却听见从常喜嘴巴里小声叨出来的声音,他猛然回过头,略提了嗓音,“常喜。”
常喜公公被吓得一个哆嗦,两手齐齐捂住嘀咕不停的嘴。
糟,怎么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太子已经压着凤目危险地盯着他,“你很懂?”
面对太子的质疑,常喜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巴巴道:“殿下别瞧老奴这个模样,懂得可能还比殿下多……以前沈大小姐的礼物还是老奴选的……”
常喜声音越说越低。
但是李景淮还是抓住了他一点尾音。
礼物?
她之前似乎是想要升职来着。
沈离枝又在小和院坐了几盏茶的时间。
出来时感觉风有些寒凉,上京的夏天就快过去,而离太子的生辰又近了一些。
生辰?
那就是太子及冠的大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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