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盏,“怎么会,我怜惜都来不及呢,你们沈家把她养成了这个样。”
说到‘怜惜’,沈怀义先打了个寒颤,眉心越蹙越深,对他的这份心思,震撼异常。
想当初沈家将沈离枝瞒了这些年,甚至将错就错互换了她与沈珏礼的身份,是因为什么缘故,他鹤行年定是头一个猜到的。
如今他却说‘怜惜’。
最不该和这个词扯上关系的,就是他自己罢!
“你还想着……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鹤行年含笑,但是眼眸冰凉。
一如他那冷灰色的眼睛,再也透不出暖阳一般的光芒。
沈怀义瞪着他,“可你的身体,你……你……”
他结结巴巴到底没能说出个具体而来。
他只能怒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实乃太过分了么?”
小国师顿时轻嗤一声,歪头笑了起来。
“敬之,别把自己放在一个高尚的位置来指责我,别忘了你曾为了权位已经卖过一个妹妹了,如今是看见太子又重掌了势,所以就想再卖另一个妹妹?”
沈怀义重重吸了一口气,“你和我不一样,我是庶出子,你当知道我这一路都不容易。”
嫡出?庶出?
其实无所分别。
有用的时候才是儿子,没用的时候就是弃子。
鹤行年呵出一声,不赞同。
“但你也成了沈大人唯一的儿子了,说到底当年的事你又何必怨恨旁人,最大的受益者不正是你么?”他慢条斯理地点出他如今的身份:“沈、少、卿。”
沈怀义仿佛被杯子里的水烫到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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