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乐于和上玄天对着干的,在大周除了太子,不做他想。
“孤不做旁人之刀刃。”李景淮冷哼了一声,对她投来一眼,“过来。”
沈离枝边走近边道:“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殿下当知道。”
“那你可有把鹤行年当敌人?”
沈离枝缓缓眨了一下眼,避开了这个危险的话题,“殿下当帮蒙统领,就当日行一善?”
李景淮手指叩了一下桌案,哼道:“先把没解决的这桩事了了,再说其他。”
太子说的正是蒙持等人进来之前他们在‘争论’的事。
沈离枝只好暂缓下蒙统领之事,走到桌案边,和太子同看展开的舆图。
连云十三州因为安抚不当,大批难民涌出,而抚州因为距离最近,首当其冲。
如何疏导和安置他们,便是一个大难题。
沈离枝在抚州待的时间长,对那里的官员、人事乃至地形都十分了解。
是以才会有机会给出建言。
沈离枝俯首,手指指在图上,“殿下所说也无错,只是抚州地势多凹聚水潭,民居散落如星盘,并不好统一管辖,若流民中有携疫病者……抚州也将遭灭顶之灾。”
“所以奴婢建议,选此处建棚屋。”
她所指的地方太小,在舆图上也不过是豆大的地方,李景淮伸头来看,沈离枝又转头询问,“殿下,可……”
她话音戛然而止。
蓦然在她眼前放大的脸,近得只在咫尺。
吐纳的鼻息轻拂,吹得她脸上发痒。
沈离枝不禁觉得唇瓣有些发颤,仿佛那种被人反复碾压、蹂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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