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有他坐镇,想必即便有疫病也毋需慌张。”
“这样既可以帮助流民安顿下来,也不至于会让抚州城百姓慌张,老神医一个人忙不过来,也可以请抚州城的大夫都来帮忙,早做预防,想必殿下有令,我父亲也会竭尽全力配合的。”
沈离枝越说越觉得这个办法稳妥可行,满脸笑意,就连刚刚慌张的神情都消失不见。
一张小脸红晕褪去,只有莹润透彻,还有一副对‘正事’的积极模样。
“殿下你觉得呢?”
李景淮伸出手,朝那红晕褪去耳垂捏了去。
“嗯,孤允了。”
沈离枝面上一喜,可感受到太子的指腹碾压在她耳垂上,反反复复,仿佛在搓磨着什么新的玩法。
来不及说其他,耳尖又开始热了。
“殿下,奴婢们是来添烛的。”
每过一个时辰,都会有宫婢四处添换新烛。
可是她们在太子书房门口等了半天,不见里头有人召唤她们进去。
昏黄的烛火将熄未熄,瞧着是岌岌可危。
几婢问过两边的护卫,护卫便奇怪朝里面张望,搔着头道:“太子殿下应是没有出来。”
另一人说:“你们进去速速换了就出来,殿下书房晚间可不能没了烛火。”
门吱呀一声开了,宫婢们鱼贯而入,悄然打量四周,果然不见殿内有人。
烛火噼啪作响,已经快烧到了底端。
“你们记得留心,不要靠近殿下办事的桌案。”
领头的宫女叮嘱了一声,剩余几人连忙应声答是。
她们能在三重殿里办差,都是懂规矩的,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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