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心里一咯噔,作为知情太子和沈离枝关系的人,这话他怎么敢说出口。
嘶——
他头也不敢抬,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是老奴胡说八道!”
看着常喜装模作样把自己掌了一顿嘴,李景淮手指叩了叩桌面,才又开口问,“若那裴二死了,裴家的家业当如何?”
他还准备与裴家谈一笔交易。
事关连云十三州,如今唯有裴家能有余力一救。
常喜迟疑了片刻,“老奴听说,裴家的族亲最近都不太安分,裴家若是就此断了香火,恐怕……难逃分割,只是若那裴少夫人有孕在身,那一切又未可知。”
“裴二公子身子骨原来这样差,那他还能让明瑶她怀上孩子吗?”谢萱姝眨着眼,问得毫不避讳。
何月诗面上带羞,骂又不知道该怎么骂,就咬着唇怨道:“谢萱姝,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怎么了,不就是成了婚,两人在床上吹灯打架、生孩子吗?”谢萱姝觉得自己这么说又没有错,准备拉着沈离枝为自己助阵,“离枝你说是不是就这样的?”
忽然被点了名,沈离枝心一惊,须臾才勉强弯起眼笑道:
“也、许是这样的。”
谢萱姝觉得沈离枝的回应,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沈离枝本来面色就有些不好看,此刻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过了一会,她又把手放在腹部,就好像是得了腹痛一般。
沈离枝十四、五岁的时候,娘亲就常常待在上京城,直到她婚事临近时也对男女之事是一知半解。
可是她看过不少书,其中也有医书。
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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