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他扬起头,汗湿了的眉目显出与平日里不一样的气质。
一种不知餍足、贪得无厌却又异常昳艳的模样。
沈离枝光看见他这张脸,都觉得口干舌燥。
觉得她自作主张学了别人的手段,却自讨这苦吃。
这个姿势让她尝到了比往日截然不同的滋.味。
李景淮考虑到了丝带的长度,所以绑的高度也很巧妙。
基本勉强能让她半跪坐着,跪坐的高度那是还需得用腿撑一撑。
所以她基本只能靠上面吊着,下边撑着,来保持平衡。
李景淮对于她的困扰,心知肚明,却还要假正经地建言,“嗯,若你不坐下来,兴许就不会扯到床架。”
说得容易。
沈离枝全身燥红,羞于言对。
但凡他把手从她腰肢上拿开,又或者她还能站起来,就不会受限在这里吊着……坐着。
然慢慢长夜只是个开始。
烛光渐昏,长烛烧到了头。
几只飞蛾扑在火苗上,噼啪响。
帐子里的声响转轻,只剩下略重的呼吸声。
李景淮长身而起,伸手撩开沈离枝鬓角的湿发,他又在玉颈、脸颊上落下数个吻。
沈离枝昂起头,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美丽又脆弱。
嫣红的唇瓣溢出的是呓语,眼睫上盈着欲落不落的水珠。
腮晕潮红,羞娥凝绿。
这副惊人的绝艳,让人疯狂和沉沦。
热烈的吻像是点燃干柴的那把火,又急剧地燃烧起来。
他们像两颗缠绵紧盘的藤蔓,从头到尾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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