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
李景淮停下,回头看他。
沈离枝不是会故意使性子的人,今天故意躲着人,一定有其原因。
“说。”
赵争隐隐察觉不安,沈离枝不见兴许在先前已经有了征兆,只是那时候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一个糖盒的事,任谁也不会觉得那个事关重要。
他单膝跪下,舔了一下唇才道:“沈大人今日问我,殿下是否在五年前的庙会上买过一个糖……”
他的话甚至不用说完,太子就脸色发沉大步踏了出去。
“该死。”
第89章 不是 你根本不是他,对不对?……
蝶院里的工匠早早歇了工。
院子里面除了凌乱的木材、混合的泥浆就是杂草和碎石。
李景淮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对身后的人抬起右手,示停。
“殿下……”常喜迈着小步伐还想跟上,他手里撑着竹伞。
太子大步离开伞底, 细雨就沾湿了他的黑发, 雾气萦绕在他身上,像是冷气在弥漫。
他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疏冷,忽然偏头, 冷声道:“滚开。”
常喜被吓得一个哆嗦, 止住脚步不敢再贸然靠近。
身边的赵争已经单膝跪地,埋下头不敢吭声。
其余人更是噤若寒蝉, 在面面相觑中窥出些蹊跷。
太子的情绪不稳定。
李景淮呵斥了一声后也惊觉自己的失控, 他抬手扶住额头,静默了片刻。
岁数渐长, 他也逐渐学会如何当好一个帝王。
不能让人摸清喜好与厌恶,高兴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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