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离枝伸出两手接过同色的茶杯,薄瓷的茶杯还有些烫手。
她手上的伤口被这温度灼伤,抽痛不已,她眉心一皱,将手心远离了杯面,只用指尖捏着。
鹤行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他的视线从窗户外看了出去。
外面秋色连绵不断,像一副无限展开的画卷。
“东宫走水,乌烟弥漫,太子的金吾卫倾巢而出,这样大的动静上京城谁能不知,只不过上玄天也有自己的眼线,我早命人盯着飞练,一旦他露面我便会知晓。”鹤行年转眸,灰色的瞳仁宁静地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迹。
沈离枝缓缓问道:“所以,小国师是来追飞练的?”
鹤行年弯了弯唇,只露出一个‘这般说也无错’的神情让她自行揣测。
沈离枝的视线在他脸上打了一个转又复垂下,望着手中还氤氲着热气茶水,反正小国师早也察觉出她的意图,所幸就开口直问了:“那东宫可有发生什么?”
“有。”鹤行年啜饮了一口清茶,“太子先是下令封城,紧接着金吾卫大肆搜查你的下落,虽然对外宣称是在抓捕刺客,但是陛下似乎知道了什么,连下了几道圣谕令他回宫见驾。”
“封城?”
沈离枝一怔。
那可是大周的皇城,上京城。
哪有说封就封的道理。
太子这样任性妄为,只怕会惹来许多非议。
他那么努力在用缓和的方式处理政事,不正是为了做一个好储君……
沈离枝用力蹙起眉心,心里突然有些难过。
都是因为她擅自收留下了飞练,这才惹来了这些事。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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