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线索,就等同于他们彻底弄丢了沈离枝。
好啊,真是好得很。
就在他眼皮底下,挖他的心,捅他的肝。
李景淮闭了闭眼睛,寒声道:
“说。”
“商队的人说恰好狭路与小国师的车队碰上,听见他车里传出女子的声音……因为觉得奇怪,所以留心了一下,好像听见‘东宫’二字……”赵争抬了抬眼,抱着双拳又大胆猜测:“殿下,会不会是鹤行年带走了沈大人?”
这种时候,鹤行年怎么会出城去?
李景淮皱起了眉。
鹤行年也太反常了。
尤其在和沈离枝一起出现的画面里。
他不由想起了那些总让他觉得怪异的地方。
比如皇宫的忽然出现、雨亭的抬手相扶、夏巡时的偶然经过、灵隐寺的桃牌……
还有萧府的那盒糖。
太多的巧合就变成了蓄意。
鹤行年,裴行,行之?
原来都是他。
所有的线一起牵起,就变成了一张网。
李景淮觉得后牙发酸,他慢慢咬住,“上玄天,真当孤灭不掉他们,是么?”
沈离枝有些局促。
进来后才发现这处道观并不是什么随便路上遇到的普通小道观。
从山门匾额上金勾铁笔的大字上可查,这里该是皇帝御赐,上玄天本馆所在。
鹤行年将她带进来,就引她进了一处雅致的院子。
院子里金桂飘香,还有一棵老银杏树。
树叶已经变得金黄一片,落叶像是铺了一地的黄金。
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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