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鹤行年从外进来前料想了种种,唯独没有想到她还会有心情看书。
沈离枝合拢书册,把封面亮给他看。
封皮上写着【九术】。
这是本道家向往与天齐寿的长命书。
“旁边有游记和异传,比这本书好看。”鹤行年点评道。
沈离枝看这本书并不是因为好看,而且因为里面有各种匪夷所思的求长生的法子。
就好像之前听路老神医说上玄天一直在追寻起死还生之道,也与此类同。
“小国师什么时候去过抚州的?”合拢书后,沈离枝就把书搁在了一旁。
小国师既然回来,这说明外面的事已经尘埃落定。
她改变不了已落定的局面,更何况小国师可能不会想说。
如今还想要出去,也只能从他这里突破。
鹤行年环顾四周,这间屋子是他花费不少时间精力布置的,沈离枝看到后就能猜出大致的时间。
所以他也没什么好隐瞒。
“五年前。”
五年前……
沈离枝蓦然被这三个字拉回到五年前。
从上京乘船而来的贵人,难道就是他们,是上玄天的道士。
事实上她还没来得及赶去码头,也没见到所谓的贵人。
“你们来抚州做什么?”
“他们是去做法事。”鹤行年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潺潺的水声由急至缓,直到盛了八分满后,他才移眸直直看着沈离枝,“而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沈离枝重复他的话。
可那时候她才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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