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听着太子不着调的话语, 一句也没有解释,不由也急了。
但她的背被李景淮用手摁住,转不过头来, 更不好在人前大力挣扎,只能低声对太子道:“殿下, 快放我下来。”
“枝儿她……”沈夫人这便又注意到他们的小动静,终于把目光重新回到沈离枝身上。
“她身子不好,不能受累。”李景淮用很寻常的语气解释他这不寻常的动作。
这话一出再和他‘岳母’那声配合起来,让人不由往深了想。
沈夫人的脸色更是复杂起来。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李景淮温柔款款的嗓音让沈离枝彻底放弃了挣扎,干干脆脆闭上眼趴在他肩头, 破罐子破摔。
话都让太子给说光了,再要解释也不可能扯得清了。
李景淮虽然见不到沈离枝的表情,但可想而知不再会是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于是勾起唇,得逞地笑了起来。
一步到位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不是被沈夫人突然撞破,只怕沈离枝就是带他回了抚州,还会想法子、找借口把他瞒下去。
他是有多不能见光?
三天后一行人才赶至抚州城。
沿路的难民比想象中还要多许多,一路上更是不断听说有流匪打家劫舍。
好在沈家和太子的人马加起来足有几百人,浩浩荡荡犹如一支正规的军队,根本没有不长眼的流匪敢来犯。
天色将昏,群鸦回巢,吱吱喳喳盘旋在空中,是最热闹的时候。
沈夫人从马车下来,站在沈府的门前回身对着太子施了一礼,“太子殿下如若不嫌,臣妇可命人即刻准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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