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的慧者。”
两人东走西逛,漫无目的。
正直秋高气爽的时节,没有夏日的炎热,也没有冬天的寒冷,市井上都是热热闹闹的人声,夹杂着一阵阵食物的芬芳。
是一副欣欣向荣的繁华之景。
李景淮很喜欢看这些普普通通的热闹景象,沈离枝就领着他走入人群中。
等看够了热闹,就又找些景致好的幽静处歇息。
正远离人群,走到别致的小道,沈离枝忽然停步在一座拱桥前,垂眸看着脚下的石面。
“怎么了?”李景淮回头看她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去看脚前的路面。
抚州是水乡,年年都降雨丰沛,路面都是用大石板拼成的,有很多缝隙足够应付大量的降雨,不至于使得道路泥泞。
这地面上的石砖除了感觉特别新以外,并不特殊,李景淮看不出什么蹊跷。
“我记得这。”沈离枝用脚尖轻轻点了下石砖面,又抬手指着前面的桥,柔声道:“我十一岁那年在这座桥上摔了一跤,额头都磕破了,还出了好多血,把爹娘都吓坏了,后来爹就请来了好多工匠把抚州城里所有的光面青石砖换成了水磨石面。”
李景淮早发觉这石面看着不够旧,与有着百年悠久历史的老城不搭,没想到竟就是这几年的事。
“没想到沈大人作为父亲也算是有心了。”李景淮道。
李景淮少时与启元帝因先皇后一事闹翻后,父子之间越行越远,早已不记得什么父子情深的事了。
没想到沈知府这一个举动都让他略感羡慕。
普通百姓的亲情都比皇家亲情来得深厚和长久。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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