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身边就行了,楚家再有势力也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得罪我们所有人。”
两人边聊边走远,直到再也听不到声音。
这边容时宁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放开了死死的按住的楚相元的手。
楚相元气愤道:“你拦着我做什么,让我打他们一顿。”此时的楚相元气的毫无贵公子形象。
“不过是口舌之快,随便他们怎么说。”村子里有些人都快把他妖魔化了,甚至还有人用他的名字吓唬家中不听话的小孩。刚才两人说的话对他来说无伤大雅,只不过容子文这个人有点意思。
“你和容子文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容子文听着也不像什么好人,这些闲话还指不定是被他传自己传出去的,要让大家孤立你,你若是名声不好,也会影响以后的仕途。”
“能有什么仇恨,可能是之前我们一家逆来顺受让他们习惯了,现在不听话了,他们难受吧,这刺也越来越深了。”
“早知道,这个什么周府地没有点大,事到不少,我们不来了,还能多背一些书。”楚相元越想越气愤。
有这样的一个名声,容时宁越发懒得出去,以免被人像猴一样看,躲在这里乐的清净。
容时宁和楚相元讨论着学问上的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便起身往府外走,不过冤家路窄,这眼看着就快出去,还迎面遇到了几个他们一点也不想见的人。
严格来说,容时宁还不认识容子文,他还魂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村里人誉为文曲星下凡的人。容子文是上一届的案首,这样的成绩极有可能在今年秋闱中中举,因此村里每次提高容子文赞美之词不绝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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