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被摔了出来,由慌忙的爬起来拉追赶马车,“姑娘、姑娘。”
随后阿乐和霜降也被摔了出来,阿乐像是一道抛物线,重重的摔倒在地,爬不起来,只是还没顾得上身体的疼痛,不知道从哪里又出现了一头狂躁的红马,向阿乐撒腿奔来。阿乐想拖动身体躲在一边,但是浑身的疼痛限制了她的动作,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匹马离她越来越近,周围的声音她都听不到了。眸子越来越大,最终一刻闭上眼中,不过预想中的马蹄踏在身上的感觉并没有,反倒是听到了霜降和谷雨惊慌失措的声音:“姑娘,姑娘。”
阿乐睁开眼,看到马已经到在地上,嘴巴里吐出白色的泡沫,一个穿着灰布衫的壮士站在马头的旁边,右手紧握成拳,上面还有血迹。
霜降把阿乐扶起来,恍若劫后余生:“姑娘,我们没事了,是这位壮士救了我们,他一拳打到了这匹马。”
阿乐被摔的浑身骨头疼,在霜降的搀扶下费了一番功夫,勉强站了起来,她忍着痛走到他面前,行了一个万福礼:“阿乐在此谢过壮士的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壮士也抱拳回礼。
阿乐观察了这位救人的壮士,刚才壮士行走时,注意到他左脚微坡,脸上有一道自左眼眼角下至鼻尖的疤痕,看着凶神恶煞。而他身上的衣服是麻织成的,还有一个个的补丁,待还要说什么,身上突然锥心疼,人都站不住,来不及表达谢意,最后还是劳烦壮士送他们三人回去。
而容时宁傍晚下学回家,没有看到阿乐提着灯火在门外等他,换做惊蛰在等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安,下了马车,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阿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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