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这断然没有逼人捐出全部家底的做法,那这与抢人钱财的做法有何不同?”
这人年纪不大,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楚公的女婿礼部尚书柳大人可是京城有名的第一富裕人,给皇上和各大臣家里送的礼物,都是世间罕见,吃穿用度连我这个皇亲国戚都难以匹敌。本世子算了算,柳尚书的月俸应该是不够他花销的,这不是全仰仗楚公这个老丈人。这二十万两哪里就掏空了楚家的家底。”
小王爷这话一出,楚老太爷和楚相元的脸色铁青,楚相元更是气的发抖。
“楚家和柳尚书家也毕竟两个姓,柳尚书大人富裕,日常的用度不合理,小王爷应该上督察院查明白,这是朝廷法度的问题,小王爷来这里难不成是来破案的不成。”
不管萧锦谦怎么说,容时宁总是能四两拨千斤的顶回去,这眼看着话题越来越远,今日原本是要钱来的,怎么一会儿没注意到,话题到了朝廷的贪污上面去了。
不过萧锦谦也不是书生,不是非得要做什么事情都有理有据,师出有名,他又重新展开扇子,慢慢的摇了起来:“快要过冬了,本世子已经收到北境传来的书信,烈阳国已经埋线兵力,蠢蠢欲动。北境的军队和百姓都等着本世子筹到钱粮运往前线,本世子知道二十万两是为难楚公,但大禹的安危刻不容缓。”
萧锦谦在京城也是有名的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哪里想到有一天竟然要来广陵府做这个类似强盗的行径,自己内心都有些心虚的。
容时宁看了萧锦谦一样,这人是要明抢吗?这皇室之人脸都这么大吗?
“广陵府富庶的商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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