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容时宁沉静的分析完。
萧锦谦的目光更深邃了几分,容时宁说的的丝毫不差:“既然容兄看破了本世子的计划,又断定会有人来劫持粮草,那敌人会在何处劫粮草,又要如何防备?”
这批粮草事关重大,萧锦谦不敢托大,既然容时宁能猜的出来,难保别人猜不出来。
“在这里。”容时宁指了指地图上一个叫禄江的地方。
萧锦谦也是一个聪明人,容时宁一指出来,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禄江是他们此行的必经之处,又处于两山山谷之中,水流湍急,江面上只有一座约两米长的小木桥,马不能在上面奔跑,只能下马而行。如果有人看破他的计划,埋伏在此处,待他们先行而过,再砍掉吊桥,那后面的人只能被瓮中捉鳖,连日大雨,水流更急,士兵又疲惫不堪,无论如何都赶不及救援。
这次跟着他一起来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身家清白之人,但是他也难保里面不会出现奸细,对方若是知道他运送的粮草是假的,那很有可能会猜到真正的粮草在哪里,一旦粮草被劫,他难辞其咎,想通的一瞬间,萧锦谦惊出一身冷汗,着急起来:”我先给后面的队伍传信,两队合并成一队。”
“等等。”容时宁阻止了他:“这样既打草惊蛇,分成两队的计划又毫无意义。”
“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粮草事关重大,萧锦谦不敢马虎,此时只能选择相信容时宁。
“小王爷听我便是。”
第六十四章 衰败
连续几天的大雨,道路泥泞不堪,视线不清晰,所有人都穿蓑衣带斗笠,裹得严严实实的,分不清谁是谁,但萧锦谦丝毫没有停下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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