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至始至终都很友好,便选择实话实说:“我使的那些技巧对身体的灵敏要求很高,安小将军恐怕不合适。今日能赢也是投机取巧,凭的不是手中的真功夫。”他还把最后刺激林震天的话也说了一遍。
安如锦行事直来直去,听完容时宁的解释也不会认为他阴险狡诈,在战场上瞬息万变,关系到身家性命,只要能活下来,赢了对方都是胜利者,管你是用什么方法赢的。
最终安如锦遗憾的走了,他脑袋笨,这种聪明的方法大概只有容先生能用的上,他不行。
不过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容时宁无奈的看着萧锦谦:“小王爷宴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不用去休息吗?”
萧锦谦假装没有听懂他想赶人,依旧厚着脸皮笑嘻嘻的:“容兄总能给人带来惊喜,连云麾将军都不是对手。”
“纯属侥幸。”容时宁精简的回答,他实在不想搭理萧锦谦。
“侥幸也有,真功夫也有,容兄不必过谦。”
月色中天,容时宁不想与萧锦谦墨迹:“小王爷还有其他的事吗,夜色已深,各自回去休息吧。”
“当然有事,我们进去聊会儿。”
第六十七章 留下
容时宁看了萧锦谦一眼,知道对方今天不把话说完,是不会离开,只能把人请到屋里,给双方到了一杯冷白开水,“大晚上的也不好叨扰府上的人,小王爷讲究的喝。”
萧锦谦不介意直接喝了一口,担心容时宁赶他走,不在绕弯子直说:“大禹长久以来被烈阳国欺压,朝廷各个官员又只图安逸。先帝在位时,会在入冬之前,派人给烈阳国送一批粮食以保边境子民安定,实际上我们运送的
第1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