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煦公子似乎没有听懂容时宁的言外之意,不在意的笑了笑:“在下和两位兄台一见如故,不知道是否有幸请教一二。”
“今日恐怕是不行了,在下与朋友出来甚久,家里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只能改日了。”
煦公子还没说什么,尔雅率先说道:“刚刚也没有见你有事,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有事了,你这分明在推辞。”
“我们出来大半日了,家里有事也是正常,如何变成推辞,煦公子也是个谦谦君子,定然是能理解的。”
煦公子原本都是一直和煦的笑容挂在脸上,春风拂面,这会儿还是顶着一脸假笑,不过眼神阴沉沉的,为了维持自己一直以来的假象,有人如此不识好歹,只能回到,“既然如此,那只能改日聚一聚了。”
两人正准备出去,门口响起了一阵阵的争吵声,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门外五个年纪相仿十五六岁的少年与竹馆里的护卫起了争执,领头的少年气势汹汹的说道:“给本公子滚开,还敢跟我要钱,知道我是谁吗?”
护卫颇有骨气的回答:“不管公子是何身份,都应当遵守竹里馆的规矩。”
“你……你敢,我是你们竹馆里的少东家柳相年。”少年气呼呼的说道。
容时宁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自主的看向楚相元,他着人打听过,柳相元是柳珣之的续弦剩下的儿子,也就是楚相元的弟弟,正是冤家路窄。
而楚相元听到这个名字,也紧紧的盯着柳相年。
第一百零七章 柳相年
护卫也不知道竹馆里正在的东家是谁,听到闹事之人这么说,一时间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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