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柳大人对翰林院有何见解。”
这是什么话,柳珣之立刻明白了容时宁话里的陷阱,以后要是御史参奏楚相元,那柳珣之就是假惺惺只想着嘴上疼这个大儿子,又不能在纠缠楚相元,不然就是对翰林院有意见。
柳珣之被气的脸色通红,颤抖的手指着容时宁说不出一句话来,从他成为礼部尚书以来,已经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
而容时宁带着楚相元向三皇子行礼告辞。
萧锦煦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道:“堂堂礼部尚书,口舌竟然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如此伶牙俐齿,心思敏捷,难得,难得。”
那边走远的容时宁和楚相元总算松了一口气,楚相元低着有,神色懊恼:“我一听到那个人提到我母亲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是不是把咱两置于危险之中了。”
容时宁悠闲的道:“你还知道刚刚的事很危险啊。”
楚相元讪讪道:“加上这一次,我们已经三拒三皇子了,三皇子会对我们下手吗?”
“暂时不会,又没做什么,这么快下手太过明目张胆,只是我们没有靠山,下一次再拒绝就没有这么容易脱身了。”
“那要如何,柳珣之像是与三皇子走的近,也不知道为何。”
“我们还不清楚朝廷的局势,先静观其变。”
容时宁回到家,把刚才遇到的事都埋在心里,抽时间检查小君三人的功课,和他们一起聊天,听他们分享最近身边发生的事。
打发了弟弟妹妹只剩他和阿乐两人时,阿乐给容时宁按摩太阳穴。
“我把你和小君他们一起送回广陵府吧。”京城的水远比他想的要深,他害怕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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