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身为翰林院的掌院,翰林院若是出现忤逆皇上和朝廷大逆不道之事,定然是要管的。只是昨日还有一些遗留的问题,刚刚正在整理呢,是出了什么事吗?”
容时宁知道这些人不是在帮助他,只是在明哲保身。
张升远还待要说什么,一道声音由远而近:“严大人既然不想管,那本殿来管,这翰林院乃是清静之地,都是一些读书人,想来下不去手,少不得要本殿做这个恶人了。”
又是萧锦煦。
所有的人一起跪拜行礼。
“都起来吧,本来今日过来是想向严大人解疑答惑,没想到才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超超囔囔的,出何事了?”萧锦煦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悠闲的坐下问众人。
容时宁在萧锦煦出现的便知道今日事不能善了。
大家都在当做缩头乌龟不肯出头,萧锦煦无法只能用眼神示意张升远。
既然已经走了这一步,张升远也不在畏缩:“刚才从容大人书籍中掉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一首诗。”张升远看了看萧锦煦的脸色接着说道:“是高祖皇帝时期编修高启写的。”
萧锦煦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高启这个人是谁,随即拍桌而起:“容大人真是好大胆子,竟然敢读这种大逆不道的诗,居心何在。”
“下官并没有读高启的诗,张大人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捡了我掉的一张纸,念出了这个诗,下官自己也很莫名其妙。”容时宁不慌不忙的解释。
“把那张纸拿给本殿看看,本殿倒要看看究竟写了什么。
张升远支支吾吾的回答:“微臣不察,那张纸被容大人毁了。”
“什么,毁了。”萧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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