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轻声细语和她聊天,阿乐并不会回答,但容时宁还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和平日阿乐聊天一样,说一些日常的话。
这一刻时间好像是静止一样:“乐儿,我要去渝州一段时间,你在京城好好养伤,乖乖的等我回来,知道吗?”
睡梦中的阿乐似乎是听到了容时宁的话,伤心的皱了皱眉头,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惜沉重的眼皮似乎是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容时宁觉察到阿乐的异样,心丝丝的疼,他走后,京城必然又是乱成旋涡,可是他再一次的要放着阿乐在这边,留着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局面。一想到这里,容时宁的心就疼,他俯下身,轻轻在阿乐的眉心落下一吻:“等我回来,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会带着阿乐。”
三个月后,阿乐已经能从床上起身,也知道了僖嫔是楚相元一母同胞的姐姐,按照这名义上的称呼,也是阿乐的姐姐,但阿乐不会特意去套近乎,对僖嫔都是进退守礼,不过僖嫔对阿乐倒是表现的很亲切,对她的照顾也算上无微不至,经常来看望她,叮嘱身边照顾她的宫女小心伺候。
这日,阿乐在偏殿前的院子中来来回回的走,希望身体能尽快恢复,早日出宫,时宁去了渝州,家里还有一堆的事,如今财富是时宁有力的后盾,她离开了几个月,多少有些不放心,还有小君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僖嫔穿着一袭粉色的拖地长裙,在宫女的搀扶下走过来,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
阿乐见到,就要过来行礼,被僖嫔制止住:“好了,好了,说了多少次私下没人时见到我不用行礼。”
阿乐没有因为僖嫔的客气起身,还是规规矩矩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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