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里。”
俞明喻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雨水又多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堤坝能撑到什么时候。”
容时宁朝四周看了看,堤坝上什么人都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唯一相同之处都是锁骨嶙峋,动作缓慢,眼神麻木。
“容大人,当心脚下,此处有不少的积泥。”俞明喻道。
“俞大人也是。”容时宁客气的回应了一句,接着道:“俞大人勤政爱民,听府衙的衙役说,大人半夜就在这里了。”
俞明喻面部表情严肃,不苟言笑,这样子的面容在官场中的确不适合,怪不得在这渝州一呆就是这么多年。对于容时宁客套的话,俞明喻没有多余的心思,道:“容大人对这应龙可以对策。”
容时宁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气质内敛沉稳,到底年轻,俞明喻也没有想着他能回答,只不过随口问问。
容时宁转过头看着波浪翻滚的江面,回声道:“有。”
俞明喻不过是随口问问,没想到竟然有了一个意外的答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渝州的百姓过的实在是太苦了,他还是忍不住心中雀跃,脸上严肃的表情都险些维持不住了:“容大人真的有方法。”
“不说让渝州杜绝水患,但能在下官有生之年,保渝州不在受水患祸患,百姓无忧。”容时宁看着远方坚定的说道。
俞明喻不相信容时宁,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想为这渝州的百姓试一试。
“只要容大人能救渝州于水火,百姓安居乐业,俞某余生愿为容大人差遣,君子一诺,决不食言。”俞明喻郑重的许下誓言。
容时宁天生凉薄,也做不出眼睁睁的看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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