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是翰林院的院士,可以成为阿姐的依靠了。”
听到楚相元这么说,僖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觉眼中都笑出了泪花:“我还记得母亲刚走不久,你拼命的读书,说将来要中状元,成为阿姐的依靠,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到是实现了诺言。”
说到了以前,姐弟两人多年的隔阂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亲昵不少,之后问了外祖母,他夫人,闲话家常了好一会儿道:“知道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原本是不应该见面的,想想还是见了面安心些。”
楚相元愣愣的不明白阿姐说这话的意思。
僖嫔也没有等他反应道:“我和阿乐还有些话说,你去殿外先等等。”
“好。”
等楚相元走了,僖嫔说道:“长姐想请阿乐帮个忙。”
“长姐请说。”阿乐连忙说道。
僖嫔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宫外的情况怎么样了。”她知道阿乐聪慧,必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阿乐犹豫良久,最终还是说道:“情况不太好。”
“不好啊。”僖嫔低着头沉默良久,最终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出宫吧。”
这么大费周章的让他们进宫,也只是为了知道他好不好。
大皇子病的越来越重,除了傅家人无人敢去探望他,这个节骨脸上谁都不想多生事端,只是皇上听闻后,并不着急,只是派了一个太医去医治,便也不管不问。
萧锦瑞躺在病床上,望着床顶,数着还有多少日子。
偌大的皇子府静的可怕,似乎都在等着他断气,突然房间出现一阵压抑的哭声,二皇子艰难的睁开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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