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偏心偏疼幼崽的雌父得到了无意之中的重点关照。
“那乔安的匹配对象……?”悄悄感动了半截走道路程的边菘缓过来,想起疑似对他颇为畏惧的律。
夏南替他分析:“大概也是提前有过小安提醒,或者自己做过功课,知道得过好雌父这一关,但他毕竟年轻,再加上身份摆在这里,紧张是难免的事。”
雄主的这一通分析便也合情合理,边菘接受了,并感到心底压了小半路的沮丧终于消失殆尽,十分轻松。
走在双亲背后的夏乔北当了半天的隐形虫,他视线默默扫过双亲交握的手,又扫过雌父明显轻快了几分的步伐:“……”
夏长官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之前怎么那么天真,出休息室时没有想到要和双亲分路去往餐厅。
他完全可以找个有事要跟柏杨商量一下的理由脱身,而不必在这里跟着双亲走了半路,在于休息室里被弟弟和律放出的“闪光”刺到眼睛之后,紧接着又被迫接受来自双亲的“闪光”。
夏长官还有一点惆怅,因为他隐约发现了自家雄父的嘴特别能说。
清早,全家最偏心偏疼夏乔安的明明还是他这个哥哥,雄父噼里啪啦在走道上就把弟弟训了一通,还揭了他挨了雌父揍的底。
方才,全家最偏心偏疼弟弟的就已经又变成了雌父,雄父三言两语间将雌父定义成“乔安在家里最信赖也最懂你的苦心”的对象,雌父不仅被哄好了,还被哄得心花怒放——尽管面上看不出来。
“我以后要是有了中意的对象,莫非也会像雌父……兴许也包括刚才的律那样,在倾慕对象面前特别好忽悠,对对方的天然信任加成就超
第9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