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认定这个理由不成立:“你本周都已经没有必须立即提交的文件了,最近一份文件的审批期限是下周周中。”
如果此刻这样跟自己说话的是别的虫,夏长官可以呵斥,可以冷面以对,可以置之不理。
可面对着夏乔安,以上哪种强硬拒绝都不太可行。
他甚至都还没有想出稍后该如何追究副官的多嘴,谴责对方撺掇弟弟来当说客的行为,夏乔安就在椅子上整个转过身来。
他被弟弟按住了肩。
“跟我回去。”夏乔安看着他,“这种话我不太会说,所以我可能只说这一遍——当我刚发现自己进化迟滞的时候,你,雄父还有雌父都让我回家,告诉我回家虽然也不能立马解决迟滞,但回家起码会让我舒服一点。”
年轻雄虫起初说得有点迟疑,但他很快越说越流畅,不偏不倚地盯着他哥哥写满惊讶的眼睛:“现在轮到你需要回家了,别反驳我,我真的能看出来你现在很难过……就跟我回去,好吗?我跟雄父雌父或许也没法抹平你难过的根源,但回家休息一下,多少能让你好受一点。”
于是这一晚,差不多已经在军部住了有小半个循环月的夏长官,最终还是跟着弟弟回家休息了。
夏家那一晚的别墅静悄悄的,一楼客厅和屋顶停机坪却留着灯,餐厅的桌面上摆着一个显眼的保鲜箱,宵夜静静放在那里。
“——然后一晃好几年,我哥在那个晚上之后似乎状态又逐渐变好了,至少从一个‘试图用工作淹死自己的工作狂’变成了一个‘只是喜欢加班的普通工作狂’,我偶尔会想起柏杨,去翻他的资料,但我哥再没有对我提起过更多东西,我也再没有主动问,
第1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