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要说话,皇后说,“那就好。”
她轻轻一摆手。
宋春景一溜烟告退了。
太子盯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
直到叫隔风的厚帘子挡住了目光。
皇后看了一眼太子。
“你啊,”她温柔又端庄的笑起来,“做什么那么瞧着宋太医?”
太子收回目光,“觉得他有趣。”
随后他朝着外头叫了一声,“闫真。”
闫真进门来,太医朝着他一抬下巴。
闫真说:“是。”
又出去了。
这二人打着哑谜,皇后看完了才说:“把心思往回收收,我早听人说了,你总找人家宋太医,可人家却总躲着你。”
太子百年难得一见的、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母后别取笑我了。”
太医院。
刘子贤孤零零的抄了一会儿药方。
院判匆匆来了,巡视一周发现只他自己,“宋春景呢?”
刘子贤张了张嘴,未及说话,院判自己答道:“被东宫里来人叫走了?”
“去皇后处了,估计一会儿去。” 刘子贤答道。
“行吧,”院判习以为常并不生气,“那你收拾收拾……”
“爹……”刘子贤犹豫的喊了他一声。
“说了多少回,在宫里不准喊爹,”院判往门口望了望,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生怕别人不挤兑你!”
一转眼,他看着儿子似乎有些难过,就劝道:“宋春景虽然同太子要好,将来前途无量,可左右碍不到你,你酸什么?”
刘子贤“啊?”一声,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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