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看那小宫娥,又扫了一眼殿内,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贤淑殿内。
淑嫔说完了事,擦了擦眼泪,“皇上做主,这刘太医号脉不好好号脉,次次盯着臣妾的脸瞧,若是叫有心人看去了,岂不是毁人清誉?”
皇上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仍旧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垂着眼抿着唇,坐在榻上,上位者的威严十足。
闻言并不看淑嫔,只问道:“可有此事?”
刘太医跪在地上,药箱摆在一旁,闻言抬头辩解,“绝无此事!”
皇帝撩起眼皮,盯着他看一眼,刘太医又趴了下去。
淑嫔楚楚可怜的望了他一眼。
这个女人也很过河拆桥。
用完人家,扭头就把人出卖。
淑嫔已经想通,眼看着子嗣上没有指望了,太医也实在于她没什么用处。
说到底,她年轻,前日闷在心口的那股气,无论如何咽不下。
今日软柿子刘子贤来请脉,赶上皇上在,顺势就发起难来。
他虽然有个院判爹,但是一点都不骄横。
相反,还非常老实。
淑嫔想一箭双雕。
一处置了太医出口气。
二,也叫皇帝心中明白,后宫男人并不是只有他一人,但凡出来一个,都觊觎她的美貌。
制造些危机感。
淑嫔刚要继续哭,外头进来一个人,此人眼角细长,眉目清晰深刻,未露面便开口道:“刘大人今日怎么来了淑嫔娘娘这里,不是该同下官一起来请脉吗?”
说罢他露了面,看到皇上,吃了一惊,“给皇上、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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