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分辨,不可叫他人帮忙。”
“知道了。”沈欢点了点头。
他白日站一天,晚上熬夜背书,如今又要分拣药材。
沈欢心说,这师父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师父。
他怕宋春景说他娇气,也不敢说累,自己勉力坚持。
如此数日,萎靡起来,怏怏地丧着一张小脸。
之前每日下班前宋春景都会检查他分拣过的药,发现错处,便指出来。
何思行就站在一旁听,沈欢很不好意思,觉得有些丢人,便更加努力。
现在错处已经很少见。
算是一大进步。
天气转暖,太阳晒的人暖烘烘的。
沈欢便想午睡,可师父没发话,他也不敢提。
实在困的时候就想想自己的进步,觉得满意非常。
沈欢打了个哈欠,羡慕的望着何思行午睡的房间。
他挑了处荫凉地方,蹲下身去发呆。
将军府的大管家这时正来了,一进太医院的门,率先看到沈欢耷拉着脑袋在捡药材。
大管家上前一看吓了一跳,躬着腰身道,“少爷这是病了吗?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沈欢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沈欢在家中也是金尊玉贵的生活,送来太医院几日,别的不说,人先晒黑了一圈,大管家心中憋起一团火。
院判从里头见着来人,午觉也不睡了,匆匆出来迎。
脸上还留着在案桌上压出来的几道压痕。
“老哥哥来啦?”院判热络道。
管家点点头,收敛的笑了笑,“宋大人在吗?”
院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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