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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一豆,径自燃着。
宋春景失眠了。
他属冬眠的蛇,到了时间必得休息。
不然便似被抽了魂魄,萎靡不振。
这次却睁着眼,在烛光中愣了好久。
有人轻声叩了叩门。
宋春景吓了一跳。
外头人道:“少爷,东宫的闫大管家来了,说是有要事。”
这个点,东宫里来人,一听就不是什么喜事。
宋春景愣了一下,那烛火“噼啪”一爆,才叫回了他的魂。
“可说了什么事吗?”
“说是给您一样东西,太子交代,务必尽快交到您手中。”小厮回。
宋春景松了一口气。
“东西拿进来,人打发走。”宋春景说。
小片刻,小厮去而复返,把东西交到了宋春景手里。
那是一个红木盒,表面打磨光滑,雕刻上繁杂花纹,再用松油浸透晾干,把纹路封在里头。
极其精致。
宋春景打开,里头搁着一支毛笔,一张折成盒子大小的信封,还有一个圆形小银盒,密封的很结实。
打开看了,黑乎乎的,是墨汁。
最底下压着一封信。
一封信。
薄薄的。
宋春景拿起来看了看,松木幽微的香气里,融合进去些许墨香。
他把盒子随手放在桌上,打开了信。
春景儿:
多日不见,思念非常。
南边果然如你所料美女如云,不过不可琢磨研究。
若是细看,肌肤虽白,不及你眉目若画,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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