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武断了,证人宋太医此刻就在这里。” 寺卿建议道:“不如咱们一起来问问宋太医。”
证人本来打算不来的。
好不容易来了,又要像犯人一样被审问。
他脸色更不好看了。
太子闻言先是随意点了点头。
待到向旁边随意一眼,立刻一停顿,说道:“不必,既然查清楚了,侍郎协同大理寺卿一道拟一份诉程,我明日进宫交给父皇。”
“是。”
侍郎立刻应道。
荔王点了点头。
太子似乎心情很好。
嘴角不时微微向上翘一下。
宋春景从身后朝着在座捧了捧手,“既然没有下官的事情,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除了太子,其他人都客客气气回了一礼。
荔王道:“听闻宋太医医术超群,哪日有空给我治一治心悸的毛病。”
“不敢当,”宋春景回道:“首先得戒心病,不多思、不生气,才有得治。”
这回答太刚了。
太子差点没忍住,清了清嗓子,忍住了唇边笑意。
宋春景看了他一眼,又道一声“告退”,自顾自向外走去。
太子站起身来。
侍郎上前,恭候听命。
“就如此吧。”太子道。
太子转过身,脚下刚走了一步,实在忍不住话的寺卿喊道:“殿下!”
太子不耐烦的瞧了他一眼。
寺卿皱着眉,有些为难的说:“下官实在想不通,淑嫔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心有多大,”太子随意道:“戏台就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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