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了一眼,发现并不是常见的茶叶卷儿。
太子看着他举动一笑,“从南方带回来的早春茶,还未来得及晾干,所以味道不太足,喝个好看有趣。”
说着,他吩咐道,“去装一盒,送去尚书府。”
侍女应了声,去了。
尚书起身拜谢。
太子道:“还有一事,围猎场行刺一事,我总存着疑影。”
尚书点了点头,“侍郎已经将经过复述给我听,可大理寺卿却不认同,说疑点很多。”
“淑嫔到底身处后宫,我不好追究,”太子叹了口气,“诉呈我已经递了上去,看父皇怎么说吧。”
门外有人禀告,“殿下,迎袖姑娘来请您与尚书大人,去茹萝殿吃点心。”
“你去吧,”太子看了尚书一眼,“我处理些事,晚些再过去。”
池尚书告退。
由人带领着,前去茹萝殿。
“乌达。”太子道。
乌达腰间别着刀,自门边一脚迈进门内,“殿下。”
“把大理寺卿找来。”
“是。”
乌达领命,出去提人。
一炷香,东宫门外马蹄声骤然消失。
大理寺卿何厚琮从马上哆嗦着下来,扶着柱子一顿吐。
乌达拍了拍他,“大人还好吧?”
何厚琮不敢说不好,虚弱的点了点头。
因为皇室单薄,朝中官员也都谨慎,犯错极少。
因此一直以来大理寺闲在很多,刑部担的事就显得多一些。
几年下来,造就了重刑部,轻大理寺的现状。
这从那日在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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