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道:“太医院事多,若是不太要紧的事可先问问我,或许知道一二。”
何厚琮没有细想这句话。
只觉得太子同宋太医,也有些太亲厚了。
“宋太医可曾得罪过什么人吗?”他当真问道。
“那可太多了。”
太子想了想,“上至皇宫贵族,下至长官同僚,凡是你能想到的,八成都受过他的气。”
“或许宋太医不小心得罪了谁,招来的报复。”何后琮猜测道。
“他一个太医,能得罪什么人,得是将救命药换成了杀人药,才能招来这种杀身之祸吧。”太子道。
“多说扰乱你的思路,就此停住吧。”太子道。
不多话,不指手画脚,何厚琮深感受重视。
险些感动哭了:“下官一定好好查办!”
太子点点头,“此事,就有劳你。”
“不敢当、不敢当,”何厚琮没想到能揽一宗差事,还是领的太子命。
仿佛多年坎坷仕途终于拨开云雾,看到了前方微弱的曙光。
他激动道:“微臣尽心尽力。”
一般来讲,朝臣对着天子称为君,自称为臣。
何厚琮上来就对着太子自称为臣。
也是恭维和表忠心的意思。
太子完完全全领了这份人情。
“查明真相,我必然有重谢。”
何厚琮站起身,复又跪在了地上,“本职如此,微臣先拜谢太子的信任。”
太子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
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二人面对面,太子交代:“不可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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