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有病,你可当做不知。”他交代道。
池明娇问:“不可去关怀吗?”
尚书摇了摇头,“既然太子有意隐瞒,想必不是什么能开口的寻常病症。”
池明娇想通,终于点了点头。
答应了下来。
“只有爹能教我,不然女儿不知如何,惶惶不可终日。”她又丧起脸道。
“说着怎么又伤感起来,”尚书存心逗她开心,便问道:“一路上听迎袖儿说,那个刚建成的‘春椒殿’,是给你建的?”
果然,她心情立刻好转许多。
尚书也松了一口气,“真的吗?”
他又问道。
池明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尚书疑惑的看着她。
“太子还未定下何时叫女儿过去,”池明娇低着头,手里揪着手绢,“说是未装修好,缺几幅画还是什么的……”
她看了迎袖一眼。
手中缠缠绕绕,那手绢仿佛是她的心,跳的又乱又慌。
迎袖上前道:“是,奴婢买通春椒殿的守门丫头说的,说是太子亲口所说,叫宋太医画一幅画,当做以后太子妃入住的贺礼。”
“是太子妃,不是侧妃吗?”尚书皱着眉问。
“估计那丫头也没有听清,”迎袖眉间也皱着,自己领差事道:“下午奴婢再去问问。”
尚书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女儿眉间的一捧哀愁,觉得心也碎了。
想了想,嘱咐道:“若真是给太子妃的,切记不可争抢,切记。”
池明娇强撑着点了点头。
她虽骄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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