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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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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括完当年事。
    “救了吗?”乌达问。
    闫真点了点头。
    乌达十分不解,“那怎么,殿下帮了他,他还整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似乎不怎么待见殿下?”
    闫真抬手示意他稍等,将他拉到角落里,悄悄道:“那会儿太子不是……贪玩儿么,把宋太医给……折磨够呛,次日将人送走的时候……”
    “等等,次日?”乌达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事,震惊的瞪大双眼,“折磨了一宿?怎么折磨?”
    “就……”闫真含糊不清道:“就是上不得台面那些玩意儿……”
    他继续压低声音说:“宋太医走的时候,连件完整衣裳都没有,叫几个人抬了出去,露在外头的肩膀上,全是血……”
    乌达捂住了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
    他头未动,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向了书房。
    闫真朝他无可奈何的眨了眨眼。
    乌达紧紧闭上嘴,伸出双手在嘴前打了个叉。
    当年太子殿下视人命如尘埃,视尊严如草芥,将别人当珍宝养大的孩子放在手心里调戏、磋磨。
    一念之差,将人得罪的干干净净。
    事后再想反悔,却再没机会了。
    深刻诠释了什么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反面教材。
    命运无常。
    直至今日,宋春景仍旧对他敬而远之。
    太子终于付出代价,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乌达往深处一想,这一人之下的太子,一张嘴要人性命,一摆手血流成河。
    别说玩弄个把个小男孩儿,就是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杀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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